但人可不是鱼。不是只用食物啊衣服啊就能满足的东西。伏黑甚尔转了一圈,原本明媚的心情飞快灰暗下来:她又像上次那样不辞而别了么?
没有留下任何讯息,也没有任何征兆,突如其来的消失会让被留下来的人发疯。三天之后,伏黑甚尔确定了:她不见了。什么时候回来?没有确信。
期间,他去找了和她相识的那群小鬼。有什么事发生了,但他不知道——这个认知让他相当烦躁,reborn的枪口指向他的时候,他的天逆鉾也同时对准了对方。
他冷冷地说:“她去哪了?”
“不说的话就杀了这小鬼。”他转换方位,将攻击对准了沢田纲吉,而reborn犹然不紧不慢,“就算你把蠢纲杀了也无济于事。”
“——你如果想再见到她,就祈祷我们能成功吧?错紊的时空轴点绝不是你能够干预的,你只能协助我们。”
“或者,你可以加入我们的特训?外聘老师?”
在沢田纲吉“reborn!你在说什么鬼话!他怎么能当我们的老师!”的哀嚎声中,他撤回了天逆鉾。
男人将咒具塞进肩上咒灵的口中,站姿随意,眼神狠厉。
“如果大小姐不能回到这里,”他说,“你们所有人都会死。”
“……”好嚣张的威胁。
然而,这对于三天前才与五条神子对轰、在对方身上捅了几个洞后无伤跑路的天与暴君而言,从不是异想天开的笑话。
——他真的会为了一个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杀了所有人。
但能够轻易扼断诅咒师脖子的手捧不起一束流去的光阴,能够捅穿无下限的天逆鉾也无法逆转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