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分钱现金也没有,”将口袋反过来里面全部是空的。

“卡上的钱也全部没了,”递过来几张纸劵证明他一贫如洗。

“我连饭也吃不起了,”桌子上的速食品牌确实越来越便宜。

男人脸上露出可怜的神色,在牛郎店的话马上就会有富婆为他一掷千金,哪怕他现在胡子拉碴——说起来落拓不羁男人一直挺有市场。他这张脸、这个表情,应该是无往不利的。

然而,我精确发问:“你的钱都去哪里了?”

“……”

他眼神漂移。

刚才递过来的纸券里夹杂马票彩票若干,这混蛋饭都吃不起了,偏偏还要去赌马,且每次都输。他是快要死了还是怎么着?不把自己的钱挥霍一空不自在是吧?

我的白眼简直要翻上天,插钥匙推开门的时候,他死皮赖脸地挤了进来:“拜托了大小姐。如果你不收留我我绝对会饿死在街头的。”

“你忍心明天在路上看到我冻死的尸体吗?”

我忍无可忍了:“你体温六十度吗?大热天的你冻死?你为什么不说你中暑而死?”

他从善如流:“你忍心明天在路上看到我中暑而死的尸体吗?”

“……”我输了。

我就不该跟厚脸皮斗嘴。

唯一欣慰的是,这混蛋还算略有眼色。进了屋子后就开始自动打扫起卫生来。桌子上的垃圾被清理走,他开始收拾起东倒西歪的物件,站在金鱼缸旁边时,他一抓一大把的鱼食洋洋洒洒往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