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兔子还会告状了。可不得不说他说得对,山本武那家伙……我一想到回去之后他可能会抱着我不放手就头疼,还得要面对他的眼神……顿时生出了逃避的心理。

“不行噢,”沢田纲吉看出了我飘忽的眼神,“说好了结束之后,阿临会和我一起回彭格列。这事不能反悔吧?”

我心虚地望天:“应……应该。”

他没说话了。青年凑过来伸出手来抓住了我的手。他动作太自然、我又已经形成了习惯,便任由他抓着我的手,用十年如一日的紧度——生怕我跑了似的——说,我可不会轻易放手。阿临跑不掉的。

他的手掌心很烫。

想跑当然还是能跑掉的。

——不过,就当这是一种偏爱。

·

“嘭咚!”

轰轰烈烈的一声炮响后,我的身体向下倾倒,草坪离我的脸越来越近,草叶上一只蚂蚁和我大眼瞪小眼。

我撑臂向前顺势滚了个圈,卸去了向下的动力,除了挨着地面的肩膀有点儿疼外,没有别的大碍了。

太阳高高地挂在树的头顶上,正午时分,没有倾斜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