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脑袋也被奶酪砸了吗?十年前师娘根本就还不认识你嘛,”弗兰蹲在门上,保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

斯库瓦罗踹了一脚门,试图把他踹下来:“混蛋!还没跟你算账呢!”

王子的小刀快扔完了, 青蛙头变成刺猬头指日可待。

要看局面又有沸腾的趋势,我赶紧开口:“等等。要打出去打, 你们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

又问:“你就是xanx?久闻大名, 久仰久仰。”

真是不可思议!我也学会了客套。以前可没有这样的环境土壤让我来和人假惺惺地拉扯。我来了兴趣, 试着从脸上挂出山本武那种看上去真诚的制式笑容。

xanx对我的疑问没有大发雷霆, 却在看到我笑脸的时候不忍直视地说:“够了, 垃圾。不想笑就别笑。”

“……”我说, “你说话挺嚣张的哈?”

虽然我猜到他的“垃圾”只是语气动词,没有辱骂的意思,但是哪怕语气动词也够我不高兴的。谁愿意无凭无故地被人骂?——我只接受快死了的人这么泄愤。

他和我对视, 空气中无声无息地弥漫着硝烟味, 众人紧张地看着我们, 而我, 我在为彭格列即将到来的赤字账单感到惋惜。

刀本该出鞘,他手中的双枪也应该对准我。但我们短暂的对视中,落败的却是他。

他深色的眼睛移开了,有点儿狼狈的意味;定睛一看这人还是那副桀骜不恭的态度, 根本不该低下头来,偏偏, 他短促地说,好吧, 我收回这句话。

我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