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师却愉悦地弯起了嘴角,奸计得逞一般,他说:“你永远忘不掉我了。我会永远存在。”

我不得不冷静地提醒他:“等我死去的时候,你的永生就成为了泡影。”

他看了我一眼:“没关系。我需要的也不是永生。”

意大利的夜色涌动不停,如流水般汹涌的时间无停歇地向前仿佛没有终止直到世纪末;可是你要记住,我需要的从来不是永恒的故事。

纵使刹那,有你的那一瞬间也已成为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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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得好不安稳,早上把我喊醒的不是手机闹铃,而是山本武他们在门外的打闹声。

“要敲门吗?进女孩子的房间要敲门吧?”

“那家伙居然一觉睡到现在!真是太不恭敬了!就应该炸开她的门、让她亲自迎接十代目才对!”

“这就不用了吧……啊啊住手啊!真的炸开了门的话我们绝对会被扔下十八层楼的吧!”

“如此有失意大利绅士风度的行为,狱寺,你这家伙也还差得远呢,”reborn坐在山本武的肩膀上,压低帽子说。

山本武充当和事佬:“闯进别人的房间太势力了,我看我们还是敲门吧?阿纲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