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面相觑,她又开始大力拍桌,连旁边的鸡排饭都抖了抖:“总之,我要研究它。能不能生擒?”
“好吧,”我说,“研究能加我名字吗?一作二作之类的。”
我知道她最近正在和《柳叶刀》合作,从高专毕业之后,硝子在一家大学挂名,会去上医学相关的专业课,并且加入了某个教授的班底,提前变成了医疗社畜的形状。
“没问题,”她恹恹地说,“反正老头催得紧,我发表一篇就行。……是《nature》,不是《柳叶刀》!真是岂有此理,能不能考虑一下我啊?”
我们表示根本不懂们学术界的事。不过,既然她想,我们当然试着往这个方向努力。正好,不久前对羂索的围剿行动中,他的同伴里梅露了破绽,我们得到了一件咒物狱门疆。凭借着对狱门疆的开发,我们造出了“猫笼”。
“这名字太草率了吧,”夏油杰立刻提出意见,“哪里有咒物叫做猫笼的。”
我稍作思考:“那,脑笼?花笼?脑花笼?”
我多年来都不为爱刀命名——完全能看得出来吧,我完全是取名废啊。
夏油杰“啪”一下捂住了脸:“算了。猫笼也挺好听的。”
猫笼进容易,出来难,配有唯一的“钥匙”,能够容纳有灵之物。由硝子和五条悟护送羂索回去高专我是放心的,因此告别之后,我们在青木原海外分道扬镳。
分开前五条悟很不乐意地指着沢田纲吉:“为什么他能跟着你?!”
我:“因为他有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