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啊,”我举了个例子,“你们知道活着的傀儡吗?”

“活着的傀儡?”

“幽子的母亲以为佐藤家的那个人是我,但那其实只是我的傀儡;我的咒术赋予了无生命物体活力与生机。”

当然是我。否则,佐藤拾也怎么可能天衣无缝地瞒过所有人?

我暗自决定问罪佐藤拾也,表面却不露声色:“所以,关于提亲,哪怕真的成功了,对方也只会娶到一个傀儡,而不是我。”

山本武松了口气似的,哈哈道:“幸好幸好!还以为要去什么佐藤家把阿临抢回来呢!好在那里的只是一个傀儡。”

“所以说到底跟我本人其实没什么关系,”我不动声色地引导他们,“我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佐藤家了。”

他们面面相觑,好半天了,才问:“五岁?”

我祸水东流,指狱寺隼人:“是这样的,我们杀手都这样,很正常。你看他,他八岁离家出走。”

狱寺隼人哼了一声,但没否认,坐实了我的指认。

……于是,不用多久,我们两个就被另外两道“同情”的目光包围了。

幸好,并盛町实在是很小,走着走着,我们终于抵达了此程的目的地,山本竹寿司店近在眼前,我松了口气。

想要吃口寿司、怎么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