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幽子尖叫一声,紧张地抓着她,“您看到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紧张地拉沢田纲吉:“喂喂,你们给我作证,我可什么都没干!别说我欺负人!”

沢田纲吉拍了拍我的手,虽然他的手也有点抖……。

女人把幽子的手按下去:“我没事,只是窥探未来不是容易的事。”

她掏出手帕,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动作极其熟练,然后对我说:“我已经看到了,未来和您关系最亲密的人……不止一个。”

“你有没有学过国文啊、‘最’就是只有一个,”为了我岌岌可危的名声,我不得不出声打断,“怎么可能‘不止一个’。”

她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但未来就是这样说的。也许是因为您身边的人和您不分疏密得关系好……?对不起,我无法篡改未来。”

行了,你不用说了。

我的英名、就这样彻底化为了飞灰。

女人紧张地问我,“这样可以了吗?”

不能再可以了、快走吧,再继续让你说下去,我就要扛着火车连夜逃离并盛町了。

我拉着大家落荒而逃,不敢回头,回头就会被炸。

·

凌迟没有马上结束。

买了礼品、前往山本家的时候,沢田纲吉有些踌躇地出声:“那个,佐藤……是月见同学的真正姓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