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里划过一丝笑意:“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不许变。”我说。

他松开了手:“真是好险,我还以为阿临会拒绝呢。不过,阿临的心还是太软了。”

我的心很软吗?

被杀手捶了一锤、明白过来人根本死不了的沢田纲吉小声地说:“对……月见同学的心很软呢。”

哪里心软了?不要乱说、杀手容易心软可是会死的。

但就连reborn也用他那双黧黑的眸子看着我,说林,你这样拖泥带水的软弱真是难得。

我想了想,在杀手的帽子上来了一拳。他往后躲过了,只剩下蜥蜴被抛弃、沿着我的手掌爬到我肩上。我不大乐意地说:“不许说我心、软。”

狱寺隼人发出了憋笑的动静,沢田纲吉捂着嘴说什么都没发生;山本武根本不掩饰,他脸上的笑从刚才开始就没有下来过:“那就约好了?明天放学之后?”

“明天放学之后。”

“……”

伏黑甚尔一直没有回来,太好了,他一定是没脸回来了;我们继续吃饭,桌子上大半的菜都烧得差强人意,好在我本来也不大喜欢吃那些,因此,晚饭时间算是完美地结束了。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课,大家没有久留,很快向我提出了告辞,我送他们到楼下。

结果,我们刚刚走到大楼门口,就看到不远处倚着个人。伏黑甚尔手里提着什么,一只手捏死了有些猖獗的什么,听到动静时回过头来看我们:“哦,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