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愣住了。

忽然地,我觉得了不可思议:“热闹些”这种说辞简直不像是会从我嘴里蹦出来的词句,独来独往习惯后我更适应孤身一人的生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没有和人建立一段长久的关系,可原来我也改变了。

……

哪怕只是微小的改变,都代表着死水的波动。而当我意识到这是不同的时候,事实往往已经开始深入。

肉眼可见地,伏黑甚尔想说些什么,我瞪了他一眼,他憋屈地紧闭着嘴巴;山本武则笑容满面说“一言为定!”,伸出手指要和我拉钩。

“喔,阿临,真的不能拉钩约定吗?我觉得这很有纪念意义啊!”他期待地说着,神采飞扬,目光一瞬不移地望着我,像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小孩。

好幼稚啊。而且有什么纪念意义?

但刚才的话确实很冒犯。我犹豫了下,伸手过去——

“拉钩是吧?”

“等……”

“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伏黑甚尔突兀地伸出手,搭在山本武的手指上,在对方错愕的神情中飞快地完成了一系列的流程,嘴上敷衍,他的表情也满是嫌弃:“这样行了吧。啧,小鬼流行这种把戏……”

“……”

我忍无可忍了。

伏黑甚尔一定是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