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只好回到了客厅, 在沙发上凝重地排排坐,看看电视,又看看我。

我大度地开口:“有问题就问,我酌情回答。”意思是让我不高兴的问题就别问。

沢田纲吉欲言又止:“真的没问题吗?月见同学、你的保姆看上去好像……”

他挠着脸, 似乎因为即将要说别人的坏话而不好意思。

山本武把他未尽的话大咧咧地说了出来:“你的保姆好像不太欢迎我们,这没关系吗?阿临, 我们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狱寺隼人显然还在为自己被剥夺了厨房使用权而不爽,捧哏似的发出了“啧”声。山本武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你们有添什么麻烦、不如说伏黑甚尔才要反省才对吧。我果断倒戈了:“不用理他,”我指了指脑袋, “他以前摔进水沟里后脑子就一直不太好。”

伏黑甚尔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搅些汤匙,隔着玻璃门都能听到他懒散的声音:“大小姐, 要说我坏话也不用这么光明正大吧?——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就是说给你听的,”我面不改色,“麻烦你自省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摔过脑袋?”

他开始剁鱼,把砧板砍得砰砰作响。像是在砍谁的脑袋一样。

“说起来,他为什么叫你大小姐?”山本武好奇地问,“阿临是贵族家的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