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欠我的,可恶。

我暗暗记下了这笔账,同样诚恳地回:“等他回来我就解雇他。”

这事儿告一段落后,狱寺隼人很有保姆心地走进了厨房,因为说好了晚饭他来做。

哦,对,因为不成文的气氛,大家决定在我家里吃晚饭,看在我多次蹭沢田宅的晚饭的份上,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期待能有点好饭吃。

伏黑甚尔留下的预制菜已经被我吃完了。昨天我吃的泡面还是从角落里翻出来的,泡的时候我刻意没有去看生产日期——因为过期了也没办法,就这点吃的了——如果我不吃,那我就只能吃空气。

大家一窝蜂地涌进了厨房,以狱寺隼人为主位,分工合作起来。狱寺隼人研究今晚做的菜式,山本武利落地握刀准备切菜,据他说,“制作寿司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刀工!让我来露一手吧!”沢田纲吉拆开我们一路上买的材料,充当洗菜小工。

至于我的工作?

我戳了戳reborn的肩膀:“为什么你在这里?为什么你不去监工?”

reborn打开电视,把上面最先出现的赛马频道切换成儿童节目,萌萌道:“因为我不用去看,都知道蠢纲会把厨房炸掉。”

……遭了。沢田纲吉是比我还要恐怖的厨房杀手。

几次家政课的合作中,他都让我的颜面扫地,虽然有一回他委屈地大喊“这不是我的问题、蛋糕里面被下了毒哇!!”,可他必须得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平时制作的成品和毒药也没什么区别……

杀手话音刚落,厨房就传来了沢田纲吉的大叫:“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哪里来的虫子正在吃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