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外套扔在我身上,离开了。

还挺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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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回家时,我在公园里碰到了猫老大。

原本四处打架的野猫此时正舒服地享受抚摸,眯着眼睛、嘴里发出谄媚的叫声,吃着女生递过来的猫条。

忽然,它用眼角余光看到了我,顿时绷紧了胡子,发出一声大叫,往后一跳,用被抓/奸在床的表情讪讪地看着我。

女生吃惊地“诶”了一声,回头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登时更加灿烂:“临酱!”

她就是之前因为救刀疤却险些把自己送进了车轮底下的那个女生,名叫做凪。没想到的是,她和刀疤似乎很熟络,更想不到的是……

我指着她的手指,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右手小拇指看上去和常人没什么分别,却在我的眼中呈现出虚无的雾气,俨然是幻术织就的器官。

她愣了一下,意识到我在说什么之后,脸色变得煞白:“被、被看见了、”

她慌乱地去摸,却发现那儿仍然是一片凝实的温热,而不是慌乱的车轮声之后剧痛的血色。她惊讶地看着我:“怎么会这样……”

“没想到你和这孩子认识,该说是缘分吗?”

凪的身上涌出一片眼熟的雾气,扭曲的现实和幻境只交织了短暂的片刻,就已足够幻术师跨越桥梁而来。六道骸的声音似乎很远,却又近在眼前:“kufufu……又见面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