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该看哆啦a梦的类型吧,”我吐槽,“拉什么拉,等你们赢了再说。杀手不会食言。”
沢田纲吉重复了一遍:“赢了varia,就能去月见同学家里吗?”
我随意地点头,但他——他们,好像把这当成了郑重其事的目标,目光坚定地仿佛能一拳打倒两个varia。
山本武更是笑着说:“我们会赢的,完全没问题!阿临相信的,对不对?”
小镇少年对上暗杀部门varia,会赢吗?
“……”
我听到我自己的心在肺腑中跳动,如往常一般,似乎什么波动都没有;人很难体会微末之间的变化,然而我是杀手啊。
“我相信你们,”我说,“你们会赢的。”
——如果这是偏爱。
·
和沢田纲吉他们分开后,我走出去没多远,踩进了玛蒙编织的幻境里。
“你是蜘蛛吗?”
我一脚将如蛛网一般脆弱的幻境踩碎,幻术师的身影显现在不远处的树梢上:“你和他们相谈甚欢呢。斯库瓦罗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真麻烦,我把口袋翻出来给他看:“一分钱都没有。”
他指了指里面剩下的最后一颗糖:“把那个给我,我就不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