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个空地,又和他打了两架。说实话,造成的伤势够他死几回了,但凭着恐怖的身体恢复能力,他没过多久就又躺到了沙发上。然后不做今天的饭。
……报应轮回吗?云雀恭弥的沙发我就不该躺。
白天的时候伏黑甚尔出现得更少。我准备上学时,便当摆在桌子上,其人不知所踪。我腹诽他是田螺姑娘。
上学路上,我遇到了云雀恭弥。他倚在墙边,看着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口。我走近时,他的目光在我扯开的领口上停留了片刻:“风纪规定,扣子至少要扣到第二颗。”
我嫌天气发热,领口扯开了一大片,但他平日里根本不会找这种茬:“什么事?”
“并盛町来了一群野狗,”他说,“你只能被我咬杀,所以千万别被咬住了。”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等你能摸到我的头发再说吧。”
实力至上者,想要将他制服就要用武力。在意识到我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并盛町、也很难摆脱这战斗狂魔后,我不留余力地和他打了几次。
他的进步飞快,但我是三个月就能在拳皇打赢伏黑甚尔的人。很多次,他连我的头发丝都抓不住:我的头发都长到肩膀了。
他撇开眼,说,“总会有那天的。”
黄鸟飞到我头顶,啾啾地叫,“那天!那天!”
他看着我给云豆啄了会儿手指,什么也没说。
——这就是他失踪之前,给我的所有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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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我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