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花献佛……你很喜欢吃糖么?”
沢田纲吉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他。
杀手没有解释,压低了帽檐,语气恢复了幼稚而冷淡的童音:“白痴。被偷家了还什么都不知道。”
——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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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锁后,门上的樱花挂件晃了晃,我把脱下鞋子,看着沙发上躺着的人形垃圾问:
“你也退休了吗?”
“没有,只是没处可去了。”
男人一手捏着遥控器调频道,一手垫在脑后,满不在乎地说:“饭菜都在厨房里。”
我把书包扔到角落,走到厨房,桌上盖着四菜一汤,分量正好,摸起来还温热,正好能吃。
我打开冰箱,曾经空荡荡的格子现在塞满瓜果蔬菜,还有几瓶酒。环顾四周,原本积了尘埃的灶台等地方都擦得干净了,但他不太用烤箱之类的工具,所以上面还有微小的尘迹。
我端着饭走出去,这人正在看赌马频道,赛况进行到决战关头,他看上去却兴致缺缺,想也知道他下注的那匹马提前出局了。
“你要住几天?”
“不是吧大小姐,我才住了两天就赶人?”
他跟我喊:“不要趁着我刚把你房子扫完就让我滚蛋行不行?”
“所以说为什么来找我……。”我无语地道,“你去横滨不好么?你儿子还在那呢。”
他露出可怜的神色来看我。像只猎豹装猫来接近猎物,偏偏总是有人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