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路过,我听到摊主大肆吹牛说这樱花钥匙扣开过了光能够保命,也就笑一笑;没想到交保护费时,摊主真敢用这玩意来糊弄风纪委员长。
而且风纪委员长还信了。
钥匙扣挂件残留着须臾的体温,在我的指腹摩挲下持续地存在着。我再抬头时,发现云雀恭弥已经走了,拐角处一闪而过他的披风,黄鸟跟上他,没头没脑地叫,“烟花!烟花!”
他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莫名其妙,我耸耸肩关上了门,犹豫了一下,顺手把钥匙扣挂到了门后。
我并不随身携带钥匙,这钥匙扣当然也派不上用场。现在,樱花躺在门板上,无声无息地凝望着我。
我戳了戳它,再没管它,任由它后来一直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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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大会后,上学生活还在持续。在一段平静得麻痹神经的日子里,我感觉退休的生活太美妙了。
每天上(睡)课(觉),然后吃共享午饭,蹭沙发午睡,接着围观reborn训练彭格列十代目众属的日常——最近reborn给他们制定的训练开始上难度了,沢田纲吉他们叫苦不迭,山本武倒是乐在其中,进步也很快。
reborn请了我一杯咖啡,说我的神经似乎松懈了。
“有可能,”我说,“每天看第一杀手卖萌装呆,真是很难不松懈呢。”
他使唤列恩来咬我。我把他的小宠戳得翻跟头。过了会儿,我又自言自语:“……好像是有点松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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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一直犹豫是否要将床底下的武器销毁。
一直标榜着“我要退休、金盆洗手”,却在床底下藏了能够炸掉一个别墅群的火药。动漫里,接下来的剧情就是某同学/朋友/路人偶然发现了这可怕的一幕,从此把我卷入麻烦的深渊。
再一次熟练地给机械上油擦拭,检查灵敏度后,我坐在床边思考近日在并盛町走动时发现的僻静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