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在人生履历上输给一个老太太。这合理吗?一时间,诡异的胜负欲涌上了我的心头。

她观察着我的表情,笑眯眯地问:“那,要和我一起去烟火大会吗?”

我说不。

她好像已料到了我的回答,转而提议道:“那就去找朋友一起?现在还来得及,你这么年轻,很多邀请都可以试着接受嘛。”

我承认她说得很有道理,只有一点,这个“很多邀请”实在是多了一点……

和老太太分开之后,早晨被我调成振动模式的手机发出了动静,一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一看,对面是熟悉的声音:“真的不能和我一起去看烟火大会吗?”

“真的不能和我一起去看烟火大会吗?”

“……”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太宰治。闲得无聊、无赖得恐怖、神经得让人发慌的存在,光是和他通话就已经麻烦至极,偏偏此刻我听到的声音在耳中重叠成两道。

我回过头,青年身着米黄色的风衣,一手插兜,鸢色的眼眸逆着午后的斜阳望向我,微风吹起他的额发,他勾了勾嘴唇,笑眯眯地挥手:“嗨。”

嗨什么嗨。

等着吧,我要举报你翘班白领薪水,把你半个月的工资都蒸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