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问我为什么不走门?——因为我之前直接把办公室炸得轻微变了型,虽然内部装修已经抢救过来了,外面的楼梯还是破破烂烂的。
我走到楼下时内心十分恶意地揣度云雀恭弥是不是和我一样踩着树爬进来处理事务。
出乎意料的是,云雀恭弥并没有对我表现出敌意,或者说和我打架的冲动。相反,他几乎是心平气和地说:“什么事?”
“昨天和夏油杰打架的人是你吧?”
我问。然后开始剥他桌子上的橘子:八成是他手下送来的,但他一口都没吃,果盘仍完好地叠垒着。
云雀恭弥并不多加思考,就得出了结论:“他叫夏油杰?哼,随意入侵并盛,总有一天我会将他咬杀。”
说到“咬杀”两字时,少年的凤眼中燃起了可怖的战意,同时,我想起了昨天见到咒术师时后者狼狈的样子:恐怕,夏油杰也没遇到过这样的近战疯子,打起架来根本不顾自己的性命。
我打量着云雀恭弥包裹着绷带的身体。
可能被医生严厉斥责过,他今天总算没有穿得严严实实,敞开的衣襟下可以看到一片更深的白色,和某个绷带浪费装置也不遑多让了。
“……果然是你。”我表情复杂地说,“你看得到咒灵,对吧?”
我昨天处理掉的那只二级咒灵,是总监部给夏油杰下达的任务。夏油杰本该更早地解决掉这只咒灵,偏偏在踏进并盛町时,他遇到了云雀恭弥。
被后者盯上是个什么感受,只用看夏油杰的狼狈就知道了——擅长远程战斗的咒灵操使头一次遇到近战体术高手,直接被打得满头包。
纵使他操纵咒灵进行了反击,后者也不管不顾地发起攻击,浮萍拐打得他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