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诶什么诶。
该诶的是我吧。
我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正长得旺盛的银杏树,在树冠中,reborn举着咖啡杯,优雅颔首,向我致意。
太荒谬了。我想。但这是个事实——
沢田纲吉,这个懦弱、胆小、能被我一手拧断脖子、横看竖看都没有暗杀价值、器官倒是略有几分潜力的家伙。
居然是reborn此程前来日本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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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退休生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谁过来都能喝上两口。
举个例子。山本武在我进了教室之后,问我:“我听说阿临被告白了噢?”
跟在我身后进来的沢田纲吉头上开始冒白烟。
我:“没错,我被告白了。”
沢田纲吉慌慌张张地阻止我:“不……!不算告白……只是、只是——”
他嗫嚅着嘴唇,露出被欺负的可怜无助的表情来。
我对破坏我平静生活的罪魁祸首可没有怜悯之心:“居然否认了吗。明明当时告白的声音很大。‘拼死成为——’”
沢田纲吉扑上来捂住了我的嘴:“啊啊啊拜托你不要再说了啊——!!!”
他慌里慌张地试图堵住我接下来的话,脸上的红色不断向上升。
我把他的手扒下来看向山本武:“是的。就是被这样的家伙告白了。总有一种被侮辱了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