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定地回答:“是风纪委员长的外套。是战利品。”
“——。是云雀恭弥的吗?”
他盯着我肩上的外套说。
“是啊。从他身上扒下来的,”我说道,“毕竟刚刚下电车时总感觉很冷。”
说完,我觉得他看着外套的眼神很是执着,便善解人意地把外套拿下来递给他:“你也冷吗?”
我现在倒是不冷了。
不过,冷不冷的只是个借口。在并盛町这片罪恶的土地上,加冕仿若哥谭之王的风纪委员长是无数人退避三舍而神往的对象。我猜想山本武也有过憧憬——比如说戴着红袖章去耀武扬威什么的?
山本武顿了一下,接过了外套,表情很快转化为了无阴霾的开朗:“啊没有没有,一点也不冷。不过,穿着风纪委员长的外套可能会惹来麻烦噢。”
他自然地把外套收起来,和我并肩前进:“说起来,阿临刚下电车……是去哪里玩了吗?”
贸然打探杀手的行踪和目的其实是大忌。不熟的人询问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但我想这或许是普通友人之间的闲聊,便答:“去了东京。”
并盛町其实也算在东京圈内。不过,我说的东京显然是中心地带,繁华时期被称为纸醉金迷之地。山本武笑着道:“真是一趟很远的行程啊!相比之下,我只是打了一下午的棒球,好像有点无聊噢?”
“原来不是去打棒球,而是已经回来了吗?”
“阿临没来过我家吧?——这是我回家的路。”
我有些吃惊,因为发现前面不远处正有一家竹寿司店。山本武提到过父亲是寿司店的店主。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