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蠢啊。
我弹了弹他的额头,感觉到无下限的存在,便借力将他按倒,在服务员忐忑地上前询问情况时,我指了指五条悟:“他买单。”
接着飞快地逃之夭夭。
我可不想和一个即将跻身特级的咒术师对上。天大的麻烦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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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拾也满头大汗地出现在我面前时,雨已经停了。他收回傀儡,我坐上后座,汽车缓缓向本家开去。
出于缓和气氛的目的,我客套地问:“什么让你这么紧张?”
他肉眼可见地更加紧张了。
“不太好……有点倒霉,”他语无伦次地说,“您回去可能会面临一些事情……但我发誓,这和我无关!这都是因为——因为——”
“因为?”
“因为伏黑甚尔。”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佐藤拾也布满汗水的脸上露出极度丧气与忐忑的表情,他哭丧着脸道:“是这样的……伏黑甚尔前两天来没有找到您,今天早上他突然穿过家族布置的帐,来到了您的院子里,然后他丢下了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