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紧了手指:“太宰治。”
“……太可怕了。”他说,“不要这样恐吓我!我只是说了你在京都而已。”
京都?离并盛不说十万八千里,多少也是八竿子打不着。
太宰治真乃妙人也。
我顿时心平气和了:“下次委托给你打八折。”
“不是说金盆洗手了吗?”
“那请你吃蟹肉罐头。”
“当面请吗?”
“好的,这个周末我会乘坐有轨电车到横滨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之前,我请教太宰治爆破弹和装甲弹哪个好。他叛逃时炸掉了中原中也的车,可见对炸弹颇有了解。
他没问我要炸什么,而是说:“混凝土破坏弹更符合你的需求。”
有时候我怀疑他会读心术。但读心术站在我这边对付别人时,我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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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学校的超大新闻变成了“天台爆炸!委员长暴怒!发起大搜查!”
教室里干净整洁,一看就是值日生的功劳。在所有人讨论着大新闻时,我倒头就睡,不问外物。
山本武和我搭话:“阿临听说了吗?天台被炸平了。”
我没什么表情地回应:“没听说,是谁炸的?”
他摸着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还没有抓到凶手。风纪委员会全员出动了,不过我觉得抓到的可能性不大。啊哈哈哈,如果是阿临的话,一定会处理好痕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