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幸运?未免……太不公平了。”魔人费奥多尔眸光流转,语气缓慢地补充,“对其他学生来说。”
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五条悟坐没坐相地倚在会议长桌上,看见费奥多尔的眼神转过来还故意露出了一个略微凶残的微笑。一般而言,人们称之为掠食者的微笑。
紧接着便有一只素白的手伸过来摸了摸五条悟头顶雪色的头发,似乎因为手感很好她还多摸了几下,指尖顺着他脸颊的弧度下滑,落到他的下颌,像是逗猫似的搔了两下。
摸完猫之后,时深若无其事地将手收回,坦然地说:“因为太可爱了,所以没有忍住。”
五条悟的眼神亮晶晶的——他把黑色的眼罩往上拉像是戴了一条头带——他拉过时深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旁边,“还可以继续摸哦-”
夏油杰啪地一声,伸手捂住了露出痛苦表情的脸,看看场合好不好两位。
她偏向五条悟这种事情大家不都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吗?时深歪头微笑,手掌心贴合某一米九卖萌大汉的脸颊。
“试问诸位,凡人要如何反抗神明?”时深语调轻柔。
“示以弱小。”语速缓慢。
监控投屏上狛枝凪斗举起双手投降,有意无意地露出脆弱的脖颈,表示自己的无害。
“不论是温柔或者是无害……”
不疾不徐的声音仿佛流经森林的溪水。
狛枝凪斗对艾蕾试探性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