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是不认输呢?”时深不得不承认,伏黑甚尔的肉|体很强。他凭借过人的肉|体力量正在一点点跟上她的节奏,时深甚至觉得伏黑甚尔已经适应了时停。时停结束的瞬间几乎毫不停顿地调整被扰乱的肢体,同时想尽办法攻击时深。
这一次,几乎是时深刚结束时停,她便感觉到拳风冲着她的眼皮子招呼,如果躲不开的话,她的脑袋估计能被开瓢。
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时深一只手支着下巴站在静止的伏黑甚尔身后,冥思苦想该怎么告诉伏黑甚尔自己是绝不可能被打败的。
“试图在时停结束的瞬间就来攻击我,让我没有精力发动时停这个想法没有错。时停发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说明这个方法有用,但——”时深抬手拔出伏黑甚尔刚刚从丑宝嘴里拔出来,别在腰上的短刀,脸上带着动人的微笑,“这是基于我不打算在时间停止的时间场里对你做点粗|暴的事情的前提。”
不论伏黑甚尔进攻速度有多快,时深都能够在任凭她揉搓的时间场里为所欲为。
时间再次恢复流动状态,伏黑甚尔的四肢顿时血流如注。
“令人惊讶,为什么都到这种程度了,你还要行动呢。你不应该是见实在是打不过我,就躺平逃避现实的废柴吗?”时深满脸微笑着说出极具讽刺意味的话,伸出食指抵住横冲直撞的伏黑甚尔的额头。
时溯已经将伏黑甚尔对身体的控制偷走了。
天与暴君对时深母子再无一丝胜算。
“有一点凶,但是好好养一养会是不错的猎犬。”时深拍拍伏黑甚尔沾上了血迹的脸,他的眼神空洞失去自我意识的模样看起来有点滑稽,“希望伏黑先生对自己有个清楚的认知,我并不喜欢你。”
“现在,告诉我惠惠在哪里?嗯,是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记得了吗?”时深扭头问时溯有没有在伏黑甚尔的脑子里找到惠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