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阻止吗,爸爸。”五条悟抱胸冷笑一声。
“我和你不熟,你别叫我爸爸。”银古嘴角抽了一下,他应该是没有和他认识的记忆,为什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喊他爸爸。
果然还是性格原因吧,没有距离感。有没有记忆都不妨碍他无缝衔接追老婆。
宝啊,我们换个人吧
“果然还是把这里毁了。”五条悟面色不渝,嘴角露出疯批的笑容,“我可不管什么约定。”
“悟,你想要我没有来处吗?”时深轻声开口。
“我不能是你的归处吗?”五条悟垂下眼,那双过分美丽的苍天之瞳闪烁着的细碎光芒都黯淡下来。
无论是谁让那光芒灰暗下来,恐怕都要比他先一步心碎。
时深的之间颤抖了一下,甚至想过把五条悟身上的时间戳修改成正确的坐标,和回想起记忆的他好好道歉。然而,时深最终还是抿了抿唇,没有动手也没有开口。
她偏过眼,将视线定格在那盏盛着光酒的酒盏上,发着金色光芒的酒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在我们世界,大山需要一个主人来维持生命的平衡,当它被选中,万物都将为它的诞生而喜悦。”时深抬头看头顶的泠泠作响的铃,那也是虫,是来传达山主诞生和逝去的讯号。
“在远古的时候,人类作为自然的一份子也曾参与这份职责,但是当人类发现了光,逐渐和我们远去后,自然便主动将人类排除这一项职责。”时深娓娓道来,人类的感情总是那么的奇妙,他们似乎总是乐得驱动着身体去追逐一个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