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教他关于这部分的知识吗?”银古和时深对话,自己用的还是人话,有些不想让五条悟知道的部分,只能用玩谜语人的游戏来含糊过去。
“不了,我已经开始教时一时雨,悟这么大的年纪了,不要为难他了。”
“我该先感叹一下你究竟有几个孩子好呢,还是先问一下你是从哪里学的政治。”
感谢游戏系统,感谢高级政治家od。
时深不容置疑地说:“他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一定会实现愿望。”
“不过,居然连你都说那家伙……五条不懂人心,比你还不如吗?”银古按捏发紧的额角,得到了时深你说呢的眼神。
银古视线下移,眼神死地看着死乞白赖一定要躺在时深腿上的五条悟,生怕他一个不注意银古就要带时深离开。
“银古,我在这里玩得挺开心的。”时深一手撑着下巴轻笑,低头戳了一下五条悟的娃娃脸,和他幼稚地玩你戳我躲。
可不是么,这里除了这个脑子有问题的白毛,没有人能打得过你。
“起来啦,有工作了。”时深拍拍五条悟的脑袋,催促他去工作,“我真的后悔这么快发动变革了。”
“不要嘛,让我再休息一下。”五条悟黏糊糊地撒娇。
“不行啊,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了,幸存下来的老古板胆子都快吓破了吧。”
“管他们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