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现在到我这边来,也就是说你家那位在夜蛾那边解释吗?居然让你老婆去面对水深火热的局面,可真有你的啊,悟。”把自己的工作都推给老婆的最强是屑,夏油杰不客气地回敬五条悟。
另一边,时深来到了那件堆满了咒骸的和室。
推门进入和室的时深一眼便看见了抱着时月在哄的老父亲银古。像是梦游一般,时深轻飘飘地飘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仿佛归巢的幼鸟,依恋地将头靠在亲鸟的肩膀上。
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银古长叹一声,伸手拍了拍时深的脑袋。
其他几只团子也有一个学一个的学着时深的动作贴上了时深,气氛顿时温馨起来。
在父女重逢的场景里似乎变得多余了的夜蛾校长:……那我走?
“还以为自己是小时候呢,都多大了的人。”银古嘴上嫌弃着,却还是没有推开自己养的虫崽,没想到时深二话不说就回溯自己的时间,瞬间唰的一下变成幼深,面无表情地伸手要抱抱。
“我怎么就一点都不惊讶呢。”银古一边露出死鱼眼吐糟着,一边顺手把幼深和其他崽崽捞到自己的怀里贴贴。
“眼睛怎么了,我以前也没有看见你玩这种东西。”银古奇怪时深眼睛上为什么蒙着白缎,时深的眼睛很漂亮,充满了生机。
银古示意时溯把其他孩子带远一点,接着别过脸训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的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