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古把时翎放到时溯旁边,从木箱里拿出小毯子给她盖上,“惊喜?不要给我惊吓就不错了。”

可想而知,从银古给自己做的心里预期来看他是很明白时之虫一家子的德性了。

“所以,这个就是小乌鸦你说的惊喜?”还是那一间和室,在众多造型诡异的咒骸玩偶的包围下,银古盘腿坐着,一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的手指哒哒哒地敲着大腿。银古的对面按着年纪大小跪坐着时溯,时翎以及穿着白色的宝宝服像只小仓鼠的时月。

早上便是两眼青黑的家入硝子送时月过来的,如果不是能一眼就能看出来时月长得和她不像,银古都要以为家入硝子是小深又一个的下手目标了。

时月明显长得更像父亲,而其他孩子分明长得更像时深。这在银古的眼中并不能算是一个好的信号。

“小深现在在哪里?说实话,不准敷衍我。”银古扶额,只觉脑袋比昨天晚上还要痛,他看向长了一副聪明相的时溯,眼神瞬间凌冽起来。

“昨天晚上天元结界刚被破坏,妈妈现在恐怕正在处理后续,毕竟关系到咒术界今后的存亡,很忙。”时溯眉眼含笑地下了个定论,完全看不出来自己就是昨天那个丧心病狂到破坏了结界导致所有咒术师暴露在危险的咒灵的眼皮子底下。

打算敲门进来的夜蛾正道便在门口僵住了,他自然从自己的弟子夏油杰的口中知道了一切都时溯这个半大的孩子计划好了的。虽然他在一开始便怀疑过夏油杰口中所说的真实性,但是揍了他三拳之后夏油杰还没有改口,那估计就是真的了。

而且,昨晚过去了那么久,高专并没有收到各地因为失去结界庇佑而收到咒灵袭击的报告。

难道说这也是这个孩子的手笔吗?这已经不能用心智过人来解释了。

下意识就把门口的夜蛾校长的心音给偷过来的小乌鸦:哦呀,我可没有那么好心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