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古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满脸的无奈,一只只造型过于可怕的咒骸围绕住他。

“你是什么人?”即便是在夜里也戴着墨镜的硬汉风校长,说实话有点超乎银古的想象,他以为既然是校长那应该是更和蔼可敬的样子,是他没有见识了。

“有人希望我能过来,商量一下我家孩子的婚礼。他说,也只有这里才有那人可以主持婚礼的长辈。”银古眼神死,所以,到现在时深真的都没有给人家一个名分是吧。

“请问您家的孩子是?”夜蛾正道心里有了点不详的预感。

“小深,你们应该知道的名字应该是时深。”银古放下了举酸了的手,咒骸没有攻击。

“那么,您是……”夜蛾正道艰难地开口。

“啊,我是小深的父亲。”堪称孤寡的虫师终于还是在明面上承认了自己是时深的老父亲。

而在夜蛾正道的眼中,是银古面色沉稳地承认了对方的猜想正确。

果然,他就知道。五条悟你个小兔崽子,没有给人家名分,人家老父亲都找过来了!夜蛾正道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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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亏你能够想到商量筹办婚礼的借口。”夏油杰笑得不能自己,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没有开玩笑哦。”时溯还是一副笑模样,只是脸上的笑意并没有蔓延到眼底,“为了让妈妈羽化,这是必要的过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