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讨厌驱虫烟,对人无害,只不过既然是小深的孩子,这孩子也可能会受到一点影响。

幸好没点。

“你妈妈现在在哪里?”银古任劳任怨地收拾时翎不玩了的,散得一地的小东西。

“溯尼不让我带你去找妈妈。”时翎摇头,她看到了装着光酒的小瓶子。时溯说暂时不要让外公见到妈妈。如果她知道的爸爸真的不是爸爸,那溯尼恐怕说的是真的,大家都会有危险。

“谁?”

“溯尼。”

“谁是溯尼?”

“和我一样都是妈妈的孩子。”

银古眼神死,基本上时翎说了和没说一样。不过他知道了时深有了不只一个孩子。

“你不见了,小深难道不会来找你吗?她可不是对自己的幼崽采取放养模式的性格。”

时翎摇头并不细说,“回尼会给我打掩护。”

好家伙,三个了。银古捏着装着光酒的酒瓶子的手微微颤抖。他实在是难以想象小深对特定的人类表现出如此深的长情。

况且,他千叮咛万嘱咐过,虫与人的道路不可重合。人会受伤,她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