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点。”时溯警告条野采菊,只是晃悠悠的两只手,把那一份尖锐的冷意融化了不少,像是沾上了几分孩子气的糖霜,“学校里有很多普通学生,禁不起你折腾。”系统内部操作了一番,等过几天条野去考教师证,回来他就是横滨校的体育老师。

“我闻到了说谎的味道。”条野采菊弯下腰凑近了听时溯的心跳,凭借他的听觉和嗅觉他不需要做这个多余的动作,只是用身高压迫小孩子感觉蛮有意思的,“普通学生里有什么特别的人物吗。竟然让你这么期待看我出糗。”

时溯稍微退后了一步,不渝地皱了一下鼻子,“不要凑过来,我讨厌狗。”远远看见凡尔纳过来了,他马上就把条野的手甩开。

“啧,你那是什么表情?”时溯又继续往后退了一步。

“有点伤心。”条野采菊的脸上适宜地带上了一丝悲伤,时溯像是看见了什么病毒,退得更远了。

在被圈定成为己方阵营的所有物之后,不论是忍耐程度,还是亲近程度都到达了一个新的峰值。条野采菊自信自己听见的心跳声,出人意料的,时溯有善良的底线。这可是作为猎犬的自己都没有的美好品质。

“真是奇妙啊。”条野采菊重新出现和善的笑容,虽然大方向上他不能想不能做伤害时深的事情,但是不妨碍他对其他人做一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嗯,比如刚刚故意挑衅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大个子。脾气真暴躁,一点就炸。

时溯把条野采菊丢给凡尔纳之后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你好。”条野采菊对着心情无奈的凡尔纳打招呼,无辜地歪头,他可是盲人,一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谁来和他说明一下这个人该怎么处理啊,就只要安排教师宿舍吗?其他呢?滴一声,像是知道凡尔纳一头雾水的情况,凡尔纳的手机里收到了时溯的解释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