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再次瞬间安静下来。

“果然是悟你对戒指做了什么吧。”时深语气淡淡地说。

“好过分,阿深你居然怀疑我。”五条悟不依不饶地赖在她怀里,手指掐了一下时深左手小指,“我不开心了。”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来了。

可是,她没有感觉到咒力的流动,而且——时深低头对不在乎形象几乎在她怀里扭成麻花的最强感到无语凝噎。

抱住他,他应该会安静点。于是时深伸手回抱住他。

被香香软软的时深抱住的五条悟表示,他可是什么都没干啊,嗯,是没来得及干。戒指里的契约书过分严格了,他加不进任何额外条例。

通过契约联系寻找时深所在的位置,也只有模糊的方位。

不够,完全不够。五条悟想要更多。

“我们再买个戒指吧,这样子别人就知道我们是一对了。”像是迫切地希望能够通过戒指饰品来宣誓主权的jk,五条悟抓住时深的左手像是能看见似的摆在眼前。

这有什么难的。时深原样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用轮廓透明的发丝圈了个戒指,断截面收尾相合,散发着莹莹微光。

“这次轮到阿深你给我定下约定了。”五条悟用手指圈着时深的无名指,“不论什么都可以哦。”

“时刻知道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