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想要活着,无论如何我都想要活着。”明明是异能,他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生命对活下来的渴求。

加布不敢小觑时暮,在凡尔纳的记忆里看见的时暮聪明到不像人类。哪怕他此时此刻方才现身,加布却觉得时暮早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

时暮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我也是他,凡尔纳死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加布弯弯眼,笑起来一如爽朗的少年,他对时暮挥挥手,如过去上万次回到过去所做的那样,他要去加入的那个盗贼团,获得盗贼头子可以穿墙的异能。

时暮没有回应他,如果你经历过超过上百次同样的场景,即便是在游戏里反复读档,你也会对过场动画感到厌烦。

顺滑的机械门开启,有一股对朋克爱好者来说美妙的机械音。

“哟,少年。”清亮的男音欢快的响起,黑发鸢眼的男人看见坐在岛上核心位置的少年是白发绿眼,上下抛着金币的手一顿。

“你好像对我会来到这里一点都不惊讶呢?为什么?”太宰治接住下落的金币,秀气的眉眼笑起来如沐春风,很容易便能拉进人的距离。

然而不包括冷心冷清的时暮,春风刮到他脸上也得被冻死。

“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时暮很懒,懒得动,懒得去阻止加布注定要失败的行动。

“诶诶诶!?——”太宰治发出了像是小女生一样惊讶的声音,心下却分外冷静地在想这个孩子很像是如果乱步先生没有遇见福泽谕吉可能会变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