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像是果冻,这是五条悟脑海中的想法,想真的尝一下。

鬼使神差地,时深手臂撑在沙发上,微微撑起身子,仰头亲了一下五条悟的下巴,“去吃早饭,然后去工作,让我再睡一会儿。”

五条悟弯眼笑着点了下自己的嘴唇,个中意味不言而喻。

不要和已经被睡魔击倒的时之虫讲话了,她只想暴睡。

“过分。”见自己没有骗到时深,五条悟抱着自顾自睡去的时深嘟嘟囔囔。然而出门做任务的五条悟依旧是肉眼可见的心情很好。

让开车接送这位祖宗出任务的辅助监督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今天五条悟没有作妖。

“诶,伊地知,你知道该怎么哄老婆吗?”大刀金马地坐在后座上的五条悟开口问开车的伊地知监督。

为什么要问他这个还没有老婆的社畜,伊地知擦汗。

“哦对,你还没有老婆来着。”似乎在暗中炫耀了一下老婆的五条悟若无其事地收回了问题。

伊地知:敢怒不敢言jpg

分分钟任务结束,只要五条悟开瞬移就能回家和家人一起再吃一次早餐。

即便是特级咒灵,对五条悟来说依旧没有难度。可以说,五条悟的人生就没有遇到过可以称之为难的事。

不过,挚友是挚友,难事是难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这是五条悟看见他的“难事”的第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