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庭信步的教主脚步不停,却在下一个路口转变了方向。目的地拐了个弯的夏油杰还在努力说服自己,悟不可能真的就把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婆孩子单独放生,他再怎么样还是会留一两件防身的咒具,或者是干脆就在附近。
不不不,你刚刚没听见比六眼稍微大一点的孩子的话?五条悟要晚上才能回来团聚吃夜宵。
这种时候,悟,不,在。
自诩在社会教育下变得稍有城府,喜怒不形于色的教主大人脸色隐约扭曲。他放出一个等级堪堪四级的小咒灵,没多大的能力,但是能够监听和监视。
迄今为止,夏油杰听见的都是正常对话,表现出有能看见的特质的孩子只有时月。
时深理了理时雨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划过稍显圆润的弧度,笑着像是在逗猫一样咕噜了两下时雨的下巴,“累了吗?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脚有点痛。”时雨难得在外面对时深撒娇,眨巴着那双像是绿色猫眼石的大眼睛。
时深和时一时雨都喜欢种满了树的公园,绿化做得越好越满意,如果人少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五条悟上班地点之一的东京咒术高专就位于相当于深山老林里的东京郊外,绿化很棒,树很高,时之虫看了都想要。
时深抱着时月坐到树荫下供人休息的长椅上,时深目光柔和地看向时一,时一停下时间。须臾之间,于微风轻拂下摇曳的树枝止住,翩跹的蝴蝶柔美的蝶翼固定在一个奇幻的角度。
世界的风声都仿佛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