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发现这场闹剧的福泽谕吉从办公室里出来颇具威严地注视着新出炉的“父子俩”。

江户川乱步脸色一僵,轻轻推了一下时溯暗示他去搞定福泽社长,不然他们两个都要被罚。

时溯狡黠地眨了眨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绿眼睛,他转身小跑到福泽社长的面前站定,仰头看神情愈发威严的高大的银发武士。

你的爷爷是银发……

时溯略微失神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拉着福泽谕吉的衣服下摆,脆生生地喊:“爷爷。”

没毛病。

他管乱步叫爹,管养了乱步的福泽叫爷爷,很符合逻辑。

福泽谕吉双手抄于袖中,面色沉稳一动不动地盯着时溯,在旁人看来几乎和“瞪”无异了。

“爷爷不要赶阿溯走好不好。”时溯的声音顿时又甜了两个度,摇着福泽谕吉的袖子撒娇,“我阳光又可爱,一点都不会惹事,将来一定会好好报答吉酱您和papa,和随随便便丢下烂摊子跑路的人不一样。”

太宰治:这个臭小子是在内涵谁?!不论怎么想,都觉得这只狡猾的小乌鸦故意和自己作对。

福泽谕吉的脸色愈发凝重,半晌落下一字,“可。”

“噗哧。”江户川乱步笑嘻嘻地按住时溯的肩膀,发现他的小身板先是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好啦,社长承认你了,从今往后你就是侦探社里的一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