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深右手被扣住,只好用左手抚上小腹,“时月已经在里面了。”
所以就不需要他了吗?五条悟很快反应过来,不需要他对她的好感之后,她便停止对他使用术式了。时间术式也能操纵感情吗?这么作弊的吗?
“诶——”五条悟弯下腰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要挂到了时深的身上,像是一只撒娇的白色大猫,粘乎乎地说,“用完我就丢吗?孩子他妈好过分哦。”
时深看着堪堪到及格线的亲密度不说话,嗯,是到达了及格线,这样便足够了。不愿在没有必要的地方多出一分力的时深想要不要探索新地图,多走走说不定就能发现她感觉异样的原因了。
河岸边抱着书的孩子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这一次不要来到这个城市了,妈妈。”小小的孩子抱着书喃喃自语,一副宛如哭泣却不自知的失魂落魄的模样。
似乎遭受到某种指引,时深放弃了探索新地图的想法。
时溯手里抓着书伸了个懒腰,扑通一声再次跳进了河里,动作熟练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嗷。”安静的飘在河里,享受春天冰凉的河水某绷带精被砸进了河里更深的地方,“咕噜咕噜。”
晦气。
时溯嫌弃地在水里翻了个白眼,拿书又把那个自鲨狂砸进水里去,带着怨气连砸了两三下。感觉自己已经把人砸晕了,时溯往上游,然而他的脚踝忽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顿时打了个激灵。
时溯扭头,看见一张宛若水鬼的惨白的脸。
“咕噜咕噜。”太宰治成功吓到了时溯,张嘴笑了起来,又喝进一肚子水。脸上接着挨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