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心情值下降了。

“你没有告诉我。”时深说。

“你也没有告诉我。”五条悟委屈。

他的话听上去有点委屈,竟然像是在撒娇。

“你看我们都有两个孩子了,你知道我的了,可是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不,先前他们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不要因为她恰巧知道了你的名字,说得就好像她偷跑了一样。

不过,如果他真的想知道。

你看见系统面上的一个选项坏心眼地勾起嘴角,操纵时深伸出双手捂住五条悟的耳朵,结果遇到了一层看不见的阻拦。

“我的术式,无下限哒。”五条悟一副看,你又多了解我一点了的表情,言下之意就是在催促你,快点说说关于你的事情。

五条悟撤去了术式,因为时深似乎只是单纯地想要捂住他的耳朵,况且——他也抬手捂了回去。

时深不恼,反而笑容扩大了点,因为她选择用时间蠕虫的方式来说出自己的名字。

按着时深双耳的手,颤了下。

时间蠕虫特有的发声方式像是有人坏心眼的勾了一下心弦,紧扣了一下弦,松开,只余心弦独自颤动。

“时深。”

时间蠕虫用时间的深度来讲述自己的名字。

“诶?我发不出这样的音,告诉我怎么用人类的语言来念你的名字吧,精灵小姐。”时深放下保护五条悟耳朵的手,而他捣乱似的捏了捏时深柔软的耳廓,似乎还有点遗憾地念叨不是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