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有什么高兴,都是妈妈自己脑补的。
但不管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妈妈听到之后,脸色大变,立刻询问我遇见了什么人,当我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妈妈把我抱到一边,躲她的工作室里对着电话破口大骂起来,因为门没有关紧,还让我听到一些只言片语。
“小攸才六岁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居然还扮妖怪吓她”之类的话。
也不知道那时候川平先生有没有为自己辩解几句。
没几天,我们一家就从并盛町搬到了东京,而我那时候的记忆也就此封存,但因为被川平先生的“换脸”吓到,搬家之后还是有几次梦见了戴着面具的川平先生,于是半夜哭叫,给爸爸留下了深刻印象。
整理完这些记忆,再看川平先生,我内心复杂极了,这个人……真是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啊,连威胁都用上了。
我想了想,问道:“您当初找我,就不担心我会和妈妈一样拒绝您吗?”
川平先生慢慢喝了口茶,“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为什么要担心?”
我:“?”
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您怎么还要去哄骗一个六岁小孩子啊……我有些无力吐槽,又不得不深思,难道川平先生也有预言的能力吗?
还是说……
“您认识很久之前的一位巫女赛芘拉吗?”
川平先生有些意外的抬起眼,似乎是没想到从我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你居然知道?也是,琉绘里或许和你提起过。这么多年,听到这个名字忽然让人觉得有些怀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