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天除了去切尔贝罗的训练室,我还跟着川平先生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山洞一样的房间。
我不太清楚川平先生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一眨眼我就换了位置。
房间里的光线并不算明亮,周围的墙壁上面似乎刻着图案和文字,但看不太清楚,因为很快川平先生就开始说话,我也就没有心思去关注上面到底有什么。
然后在完成这两个训练之后,我整个人已经累得不像话了。
不如说就没有轻松的时候,川平先生的教学比他外表看起来严厉苛刻得多,不多努力一点就完全跟不上他的进度。
几天下来我就开始怀疑人生。
我应该……是在过寒假吧?怎么能每天过的比上学时候还累?
但这个念头也很快就从我的脑中溜走,毕竟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所以……再痛苦也得含着眼泪完成。
每次经历完痛苦的训练,我又会顺路去一趟并盛中学。
云雀恭弥果然依旧在学校,只是相比未放假的时候,他现在更加清闲,在校内逛一圈之后,又回到接待室看书或者休息。
我逗弄一番云豆——这小家伙因为天冷,就算是呆在开了暖气的接待室,也躲进云雀恭弥的头发里不肯出来,我费了好半天劲才用热烘烘的熟燕麦将它哄出来——又趴在接待室的沙发上好一会,这才有点活过来的感觉。
当然,云雀恭弥对这样的我很是费解,他还认为我寒假这段时间是在补习以及学习烹饪,很不明白为什么我每天会把自己搞的这么累。
……真是天大的误解、啊,不过,这种误解也是我特意引导的来着。
云雀恭弥从我趴着的这一侧沙发走过,去后面的文件柜里重新换了一本书,回来的时候,我看着他针织毛线衫的衣角,鬼迷心窍的伸手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