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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个地方居无定所四处流浪最终走上热爱吃拉面的一条路……吗?

我脸上微妙的露出一点嫌弃,但很快又收了起来,因为我知道肯定不止那样。

还有更深层次的、妈妈隐瞒得最深的东西。

我看着妈妈好一会,“妈妈,当初我们搬家,是不是就和外祖父有关?”

妈妈凝滞住了,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刚回来并盛町的那天,妈妈就说了,'如果不是爸爸的原因,我们也不会搬去东京'——我想了很久,怎么也不觉得是我的爸爸的关系,所以知道川平先生和我的关系之后,我就在想,”我抬头看妈妈:“问题就出在他的身上了。”

我仔细想过了,六岁时候的记忆对我来说相当于没有,这是很不正常的,毕竟有记忆以来的事物我都能记得很清楚,唯独六岁之前的记忆模糊不清,这就像一个分界线:

六岁的时候妈妈曾对着电话怒骂;同样也是六岁那年,忽然搬到东京,搬完家妈妈还出了很久的差,而爸爸说的我幼年时梦见面具男的噩梦也是在六岁时候发生的。

“妈妈,我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和外祖父见过了,是吗?”我一脸认真的看着妈妈,“那个时候他就想让我做和他一样的事了吗?”

在世界各地找出适合牺牲的人——

我想在妈妈看来,这是会被人唾弃、不解、谩骂乃至于被无止尽的追杀,以至于在川平先生刚接触我的时候就急忙将我带离并盛町。谁说不是呢,随意让人奉献生命,哪怕是为了整个世界能正常运转,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更何况我从和川平先生寥寥数次的见面中,隐约能感觉出他不会对那些被牺牲的人说出真相,所以更不会有人愿意莫名其妙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