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浅野奈听完一脸同情:“也对,积攒了那么多天的量呢,当时我都没注意,原来老师布置了这么多作业啊。”

我停顿住,不舍得从围巾里出来,就抬起死鱼眼看她:“但你还是把作业送到我家了。”

“……这个,我可以解释的,”浅野奈吸了一口冷气,赶紧说:“是老师要求的,说作业堆放在课桌上太不雅观才让我送到你家里的。”

“真的不是我故意的。”她又一次强调。

既然浅野奈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她了。

天气预报说早晨可能会下雨,我和浅野奈都不想走到半路被雨淋湿,就加快了脚步,路边同样穿着校服的同学也在努力往学校的方向赶去,在一片抓紧时间的人群中,有个慢吞吞的身影就格外醒目,我分神去看了一眼。

佝偻着身体,毛发凌乱的像是刺猬,脸侧贴着两只崭新的创口贴。

啊,是那个和沢田纲吉旗鼓相当的废柴。

此时距离他和沢田纲吉打架事件已过去了一周有余,他们一行人出院的出院,痊愈的痊愈,一点看不出来之前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模样,唯有几个伤重的还缠绕着绷带,而像山本武之流,早就已经活蹦乱跳的参加社团活动了,当然,到了现在,各个社团也暂停活动,让大家安心准备考试。

眼前的古里炎真看上去像是一大早又被小混混堵在角落里欺负,好不容易到了校门口,又被在校门口巡逻的铃木艾蒂海德逮住训斥。

真不愧是和沢田纲吉同病相怜的异父异母亲兄弟。

“……明天你老老实实跟我一起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