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的话没讲完就被我身后飞来的东西砸中脑袋,痛得抱头,被迫再次蹲下。

我满眼同情,“迪诺先生,你还好吧?”

“不、不太好……”

“没事,这里是医院,会很快给你治疗的。”

“呜——”

我看见迪诺抬起的脸上飙出蛋花般的泪,心里感慨居然真的有人能哭得像漫画一样,我好心的弯腰询问:“迪诺先生,需要我扶你去找医生吗?”

迪诺:“别、不用了,谢谢你,不用去找医生,我、我很快就好。”

好吧,他本身也挺耐揍的,刚才的攻击对于他来说应该确实不算什么。

想到这我就从善如流站起来,冲他挥挥手走人,走了一段再回过头,发现迪诺还在门口,正颤巍巍倚着墙起来,像个在风中摇曳的大号金蘑菇。

说错了,那一下就算对迪诺来说还是有什么的,看得出来云雀恭弥下手真的挺重。

出了医院,我看了看两边没有人,才伸手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热的脸颊然后捂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要不是在大街上蹲下会像个障碍物,我就要蹲下找找有没有地缝了,我捂着脸,感觉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冷静,不能太激动了,要保持平常心。

我深吸一口冷空气,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脸颊上的温度慢慢降下来,又搓了搓脸,保持着平时的表情出发去和入江正一汇合——在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老师出的题之后,我立马联系了入江正一,理直气壮的要求他帮我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