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陡然间摇晃地更加厉害,一个不慎,似乎从什么地方极速坠落。

我猛地惊醒,才发现原来是飞机在晃。

飞机上的广播在用柔和镇定的语气告知是遇上了高空急流,很快就能恢复正常,让乘客们不用担心。

果然,又一阵短暂的摇晃之后,飞机又恢复了平稳的飞行,同时周围响起一小片有惊无险的呼气声,我也松了一口气。

刚才趴着睡让我的脖子有些不舒服,我按了按脖颈,低头看到小桌板上摆着我的漫画书,显然,我刚刚就是枕着它睡着的。

我赶紧拿起来检查一番,还好还好,上面没有留下口水印迹,不然带到意大利,被看见了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我一边把漫画书塞进书包,一边脑中控制不住的回想起在梦的结尾见到的一抹红色。

非常,非常熟悉的红色。

可梦总是模糊不清的,即使做梦的时候很清晰,但梦醒之后,梦里的一切褪去的比潮水还快,我一时竟然想不起来那抹红色到底是什么。

要是能见到,我肯定能想起来——这样想着,我又自嘲的摇摇头,真的能见到的话,就不需要做梦了。

意大利时间的晚上八点三十分。

经历了接近十五个小时的飞行,我终于抵达目的地。

取走行李箱,跟着大批量人群走出机场门口,在一堆接机的或是黑发或是深棕发色的人们之中,一个雪白中带着点淡紫的发色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