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低着头的粉毛男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玉山白的视线,他抬眸看向她,什么话也没说,玉山白却已经扫到了他桌上的咖啡布丁,在这一刻,一些不该有的,或者说真实发生过却被她不知怎么忘记的记忆突然出现。
她曾在同样的位置,空无一人却摆着吃完的咖啡布丁盒子的桌上捡到过一粒纽扣,交给了甜品店的前台。
可同时,玉山白清楚地知道她原来似乎没有这个记忆。
而这回味突然出现的记忆的感觉,又古怪地和某天她站在篮球场边上她那时感受到的诡异地重合。
玉山白皱起了眉头,此时,她也顾不上什么不对劲了,拎着书包便径直走向粉发男生面前的空位,却没有坐下,只是在旁边站定,耐着心底涌上的一股烦躁,尽可能礼貌地问他:“请问,你是不是在这里丢过一粒纽扣。”
齐木楠雄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长发女生,将手里的塑料勺子放下,点了点头。
「是。」
他说着,又示意她坐下。
玉山白站在他面前,犹豫了一下,最后大约是觉得站着问问题太蠢,还是把包放到了沙发上,紧接着坐了下来,坦言:“它被我弄坏了,我会赔偿— —”
「不用了,坏了就坏了,我也没有再要一个的想法了。」齐木摇了摇头,拒绝了她。
“它被我碰一下就碎了,”玉山白顿了顿,她本来就不是习惯弯弯绕绕的人,在这两句对她而言可以称得上客套之后,她没再能继续下去,而是直接问出了在常人逻辑里可以算是无礼甚至碰瓷的话,“碎了之后,我变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