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这样的主动,这样的幸运,都来自于昨天遇到的那个脏辫黑毛,黑尾铁朗心里就有点难言的苦涩和自己清楚却不愿承认的嫉妒了。

可表面上,他还是一副热心的笑脸,注视着面前的玉山白缓缓皱起眉头,轻声重复:“不一样?”

难道要她突然热情起来吗?这似乎有点,很勉为其难。

从来没热情过的玉山白尝试性勾起嘴角,却只能挤出一个很吓人的笑容来。

看学妹这样的动作,黑尾铁朗一下想笑,一下又觉得胸口闷闷地更胀痛,但却只能笑着摇摇头,说:

“不是这种不一样,这样性格大变不会太明显吗?我的意思是,你对他平时可能比较,熟稔?说话也会多,但是,现在,你可以变得更冷淡,不理他,让他觉得你变化了,但又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变化,因此把目光更聚焦到你身上。”

“……他会觉得我在,生气?”

玉山白用做阅读理解的方式思考了一下黑尾的话,最终,这样问。

“嗯,差不多?但不知道你生气的原因,不是会想方设法地来讨好你吗?”

“好。”玉山白很轻易地被他说服了,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得到肯定的黑尾铁朗在心底松了口气,轻轻咳嗽了一下,装着思考了一会儿,又说:“还有,你会下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