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林春雪不解的目光之下,玉山白思考了一会儿,憋出了一串不太连贯,却很有道理的解释:“他,一开始,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如果就因为几面这样,也太……”

玉山白斟酌了一下措辞,最后还是吐出了不太留面子的一个词:“轻浮。”

在她话音落下的两秒后,在小林春雪都没想到该用什么话来反驳她之前,此处的门被拉开,二人几乎不同程度地用警惕的目光扫向来者,足足吓了在门口的黑尾铁朗一跳。

不过,还好,他看上去不像听到的样子。

玉山白仔细看了他的表情一会儿,确定他扬起来的笑容不似作假,才略不自在地移过视线。

尽管就算让他听到也不觉得有什么,可玉山白还是松了口气,她抿了抿唇,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放在上面的笔记本,转过身,走向他几步,却没有说话的想法,而小林春雪此时也很有眼力见地开口,问:“什么事?”

黑尾似乎没察觉到玉山白的冷淡,毕竟他也知道,在她们两同时在场的情况下,只要能说话,小林春雪多半是会帮玉山说完的,于是现在,他只是笑眯眯地冲小林春雪点了点头,说:“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有不会用的地方吗?”

“没有。”

小林春雪说着,悄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翻笔记本,一点没有插入这场对话想法的玉山白一眼,觉得她实在别扭的过分,怎么突然就在这时候心虚起来。

但最后,她也只能叹了口气,在心里感叹玉山白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继而彻底打消了让好友接话的打算:“我们整理的差不多了,待会儿毛巾洗好了晾晒一下就可以了,你们体育馆已经收拾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