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黑尾点了点头,偏了一下头看向她,“所以学妹你的国文很好咯,不像我可是国文苦手,写作方面非常头痛呢。”
按道理,在此刻就这样应下来才比较符合气氛,可玉山白诚实惯了,她只是回忆了一下阿雪带给她的,黑尾学长的上学期期末成绩,再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发现‘还不错’这个词实在说不出口。
于是,她只能摇了摇头,回答道:“一般。”
她顿了顿,大约是知道学长会怎么样问她,便不再等他询问,自己先回答了:“因为被我盯着拿着照相机拍或者专门采访,一般人会很不自在。”
她这么说着,很坦荡地承认自己凶神恶煞让人害怕的事情,不觉得这件事丢人,也不为此沾沾自喜,她说话时抬眸,黑色的眼睛直直看向他,等待他的回答。
黑尾铁朗知道,无论他回答什么,面前的学妹大概还是只会有这样一副表情,因为她大约是从不在乎别人评价的。
特立独行,坦荡到让人觉得可爱,叫人实在忍不住想夸上几句。
可是黑尾铁朗还是按捺住了,他只是笑起来,视线从玉山白无表情的一张脸移向她披散下来的,上半截黑色,下半截闷青的长发,一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欸,可我不觉得,而且这样也能提升队员的心理承受能力吧!所以,下次再有的话,请你来拍我们吧。”
他这样说,笑意不减,像只是客套,又像的确真心实意,毕竟他总是这样,搞得除了他自己和好友,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似的。
其实他只是不想看着学妹的眼睛听她说拒绝罢了,毕竟玉山学妹在他心里可一直是那个教导主任面子都不给的酷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