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林春雪的话来说就是,假如把玉山白的眼睛遮住,她只是普通的不良少女,但是配上那双眼睛,就完全像是随时会砍人的极=道大姐大。
而如今,被黑=/道大姐头用眼神有意无意扫过,远超过去日子里注视次数的孤爪研磨在出了楼梯口之后,便已经像受惊的猫一样窜出十几米远。
下了楼梯的玉山白却只往旁边走了几步,靠在近楼梯口的墙壁上,阴沉下脸不愿走了。
好友小林春雪早习惯了她的臭脸,只抱臂站在她身前,笑起来,打趣似的感叹了一句:
“运气不好哎,也许今天是黑尾值日呢。”
玉山白连抬眸的欲=望都没有,她的声音低低地,此时倒不冷漠了,只带着一股子哀怨,却又很笃定:
“二十号。”
补全一下,是二十号才是黑尾铁朗值日的日子。
“算的好仔细……那也许是被留堂了,或者排球队有事先去了?”
小林春雪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旁边不断走出来的人群,也不催促,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可人来人往,的确没看到那个人。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一分钟不到,总之楼梯口还在不断地往外冒人,小林春雪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可玉山白却先不耐烦起来。
她直起身,把书包重新搭在肩膀上,再多余一个眼光都没分给楼梯口,噔噔就往校门走。
小林春雪迈开步子跟在后头,一边笑一边问:“不再等等?”
玉山白瞥了她一眼,明显有些不高兴了,她咬了一下嘴唇,就差没像小孩子一样撅起嘴表达不满了,声音也闷得低低的,不知道在和谁生气:“爱来不来。”